• 这本书的作者不是一位汉学家,而是一个与中国有很多生意往来的资本家。这是这本书的第一个特点,即作者是位业余的,很可能还是有利益牵扯的中国观察者。业余作者尽管可能会有知识背景上的一些问题,但不学而达的情况也很多,这不足以构成我们批评的前提。利益牵涉则不同,这使读者时时怀有警觉,去识别很可能是有目的的叙述,尽管叙述者会声称他“更看重自己作为知识分子的名誉”。
  • 格非这个名字早已列入当代文学史,但他一直都与喧嚣的世俗社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以维持他内心想象世界的完整和不受干扰。他借用古人的一句话来比喻自己的创作,“鸳鸯绣取从君看,不把金针度与人”。可以想象,他是惯于并乐于接受这种与世隔绝,寂寞,甚至有点郁闷的生活,这也许会给他更多的创作灵感。他曾说,作家比较内省,喜欢自我琢磨,跟自己过不去。在总结作家们的精神生活的同时,他也在开脱自己。
  • 今天傍晚,京城难得落下了一场勉强算的上瓢泼的大雨。正好赶上下班高峰,一下雨,到处都堵车,到处都是发黑的水,带了伞的和没带伞的,都诅咒这雨天。双安商场对面的超市门口堆满了人,大多数在等雨停下来。行人来去匆匆,唯独那个卖唱的乞丐还在拉二胡。
  • 万圣正式店面一直设在二楼,一楼只是个旮旯,很久之前是一个眼镜店,但门庭不冷落,生意却冷清,来客都直接上了二楼,没几个人因为来买书而顺便配个眼镜的。不久,就关门大吉了,然后摆出了一大堆旧书和打折书。最近一段时间以来,旧书出的多,且打折比较厉害,似乎也热闹起来了。
  • 越是这种节日,越能强烈的感到人的无聊。要么你别提什么愚人节,要么你就好好学学拿来主义,搞点创意恶狠狠的“愚”人,或者心甘情愿痛痛快快的被人“愚”。可惜,这一天,倒是听不少人提这个该死的愚人节,却没心情愚人,也没被人成功的“愚”。
  • 费正清研究中国问题,是有很强的目的性的,也即所谓的“经世致用”,为美国当局对华政策和战略服务。他自称肩负着将这些“较少狭隘性而较好准备着了解东亚的自由的、现实的美国观念发扬光大”的责任。费氏的研究成果颇丰,对后世影响有目共睹,但“文化误读”和“视角偏移”也值得关注。
  • 据说解放前,清华大礼堂内穹顶上曾挂着两块匾额,一块上书“寿与国同”,另一块则书“人文日新”。后来,人世沧桑,时过境迁,“寿与国同”被摘了牌,而另一块一直保留至今,如今要是站在大礼堂前台,抬头便可见这蓝底金字的“人文日新”。其中,这“日新”二字,便来自《大学》:“汤之盘铭曰: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。”
  • 3月18日下午,很凑巧的看到了一篇关于如何退订移动梦网短信业务的消息,于是顺手查了一下,发现腾讯居然给我订了5个业务,当初除了绑定手机QQ可以使用移动QQ之外,我不曾记得订过这么多业务,于是有点愤怒,写了“阴毒的腾讯”一贴,骂了一通腾讯。
  • 我无意把人和事对号。但今天突然发现自己每个月花至少17块大洋,一年四季持续供养着腾讯,我就不得不想起MHT先生,想起他那张阴沉的脸。腾讯去年净赚了4.467个亿,17块大洋对于几亿的规模,看起来似乎微不足道,但要知道,全国各地有880万个所谓的“会员”在供养着MHT先生们。
  • 天天上网看新闻,回家看联播,出租车里强迫听广播台主持人胡侃,闲来还欣赏一下洗发水广告中的MM。全世界,到处都是他们,到处都是他们的影子。他们是谁?他们在干什么?
  • 最近流行“先进性”,全国各地都在学习“先进性”,高谈“先进性”,就连我这个孤陋寡闻、性喜淡泊,且对政治生活和崇高思想抱敬畏感的人,也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股冲劲。尤其是,朋友中有不少都在忙着先进性,精神生活很是充实,反倒觉得自己有点无所事事了。
  • 《送穷文》是韩愈的一篇小品文,以幽默诙谐著称。通篇是“主人”与“穷子”(穷鬼)的对话和情景描述,充满了韩愈式的自嘲和牢骚。该文虽可与《原道》、《进学解》等名篇相媲美,但并未被收入到《古文观止》。
  • 不知从何开始,从央视到地方媒体,从互联网到纸质媒体,铺天盖地、连篇累牍、不厌其烦地对这本有着鲜艳夺目的红色封皮的新书开始进行报道。每次看央视,总可以看到群众排队购此书的画面,听到某某书店一日售出多少多少该书的报道。新浪新闻中心的要闻区,关于本书作者库恩的采访稿件,停留了不知几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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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狡兔三穴,以备不测。